龟头也很大,圆圆的,紫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用润滑剂,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了——不是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而是一种本能的、恐惧式的收紧。

        肛门周围的那一圈细细的褶皱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朵花在夜晚闭合。

        黑手的手按在她的臀部上,手指陷进她圆润的、饱满的臀肉里。

        他用力掰开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撑开了一点。

        然后他把龟头顶在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孔上,慢慢地推进。

        妈妈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她的括约肌在抗拒着,但在黑手的粗度和力量面前,那种抗拒像一张纸一样薄。

        龟头慢慢地撑开了她的肛门,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