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热--比之前热了很多,大概是那些激素的作用。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但我不在乎了。”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我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

        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

        那两个透明的贴片在阳光下闪着光,里面的乳白色液体在慢慢地流动着,像两条很细的、乳白色的河流,流进她的身体里,变成她的血,变成她的肉,变成她的奶。

        两个小时后,张医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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