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射。”黑手冷冷地说,“是憋出来的。那个笼子不让他射,憋不住了就从旁边漏出来。”

        “那叫什么?”王大问。

        “叫漏精。”黑手说,“比射还爽。他妈的,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变态。”

        我的脸还埋在妈妈的屁股里,不敢抬起来。我的舌头还插在她体内,不敢动。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着我的皮肤。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从妈妈的屁股上拉起来。

        是王仁。

        他弯下腰,看着我的脸。

        他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嘴里烟草的气味。

        他的眼睛眯着,嘴角微微上翘,那种表情——不是嘲笑,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审视。

        “看着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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