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湿痕正好晕染在一侧乳峰的顶端,黑色的羊毛被浸湿后颜色变得更深,贴在里面的内衣上,\"画\"出一个硬币大小的轮廓。
母亲似乎也感觉到了胸口的凉意。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她迅速抬起手,用手掌盖住了那块湿痕。
动作很快,带着一点局促。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扫荡,视线就这么直接地撞上了站在门边阴影里的我。
我正倚着那半高的五斗柜,盯着她捂住胸口的那只手。
但这一次,我的眼神里没有了在刚在大伯家赤裸裸的欲火,也没有让人害怕的贪婪。
只是在那儿站着,直勾勾地看着那块湿痕,眼神略微发直,却带着几分近乎孩童般的\"好奇\"与\"专注\"。
我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盯着大人身上尴尬的污渍看个不停。
可偏偏是这种没有攻击性的目光,最让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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