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随着高跟鞋走路而左右摇摆的臀部,看着那雪纺裙下隐约透出的内衣勒痕。
父亲走了。
家里那个碍事的男人终于走了。
现在,我们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要在那里度过两天两夜。
在那个摇晃的大巴车上,在那个隔音不好的乡下老宅里。
只有我和她。
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和兴奋,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压都压不住。
到了汽车站,人很多。刚过完中秋,走亲访友的人都在往回赶,或者像我们一样趁着假期尾巴出门。
售票大厅里闹哄哄的,充斥着各种方言叫卖声和孩子的哭闹声。
“向南,你在这看着东西,我去买票。”母亲把那个死沉的大提包往地上一放,把皮包夹在腋下,就往售票窗口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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