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苦相,身体却纹丝不动,“妈你看,左边是被子,右边是门,我还能往哪挪?我都贴着门板了。”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还特意往车门那边挤了挤,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但这只是徒劳。
空间就这么大,我们像是两块被强行压在一起的磁铁。
我这一动,反而让那个坚硬的东西在她的大腿外侧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那是隔着裤子的爱抚,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犯。
老妈的身体稍微怔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被紧身羊绒包裹的肉山剧烈起伏着,像是要炸开一样。
她显然是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给气着了,但碍于前面还有两个人,她发作不得。
这是一种极度微妙的博弈。
她要是大声骂我,或者动作太大,势必会引起父亲和堂姐夫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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