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侧卧的状态,转变成了平躺。双腿在被窝里自然地平放着,没有刻意并拢,也没有大幅度张开,就是维持着一个不设防的平躺姿态。

        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偏过头,视线避开我所在的区域,盯着床头柜方向的虚空。

        这已经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在底线全无的状况下,所能维持的最后体面。

        我立刻心领神会。

        双手撑着床垫,我翻身跨过了她的双腿,以女下男上的姿态,跪伏在她的身体上方。

        随后,我压低上半身,胸膛直接覆盖上去。

        老妈的短袖早已经被脱掉扔在一旁。我的胸肌贴在她那无法忽视的巨乳上。脂肪在两人相互挤压下发生大面积变形,向四周摊开来。

        我在她的正上方,双手小臂撑在她头部两侧的枕头上。

        下半身的肉棒在两人大腿的缝隙间寻找着目标。

        因为平躺的姿势改变了骨盆的倾斜角度。黑暗中我凭借着刚才侧卧时的模糊记忆,腰部向下压想将棒头送入温热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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