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张大床上,侧卧的汤匙位其实并不是一个便于发力的体位。

        尤其是对于我这样一个缺乏真正实战经验,全凭本能行事的毛头小子来说,在没有视觉辅助的黑暗中,想要准确找到那个入口,难度远超想象。

        那片区域已经泥泞不堪,所以每次滑动都变得没有阻力。

        但也正因为太过顺滑,加上侧卧时双腿并拢的夹角,龟头总是在即将触碰到那核心陷口时,总会不受控制滑向一侧的大腿根,又或者偏离到了阴唇的外边。

        我就这么在外面盲目地戳弄了十几下,额头上急出了一层汗。

        柱体不断擦过偏侧的嫩肉,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不仅没有缓解下半身的胀痛,反而让体内的躁动堆积到了临界点。

        老妈保持着背对我的姿势,默默承受着我在她身后不得要领的胡乱撞击。

        她等了半天,预想中那种入侵并没有到来,反而是大腿和屁股的皮肤被蹭得到处都是淫液。

        “妈…”我停下了腰下的无用功,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话语间满是气馁,“太滑了,妈,我找不到地方。”

        这是一个很是丢脸的求助,但我确定她现在吃软不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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