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难日”这个特殊的节点上,这个借口无耻得让人根本没法接茬。

        老妈的背脊在听到这句话后,没有预想中的大反应。她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给定住了。

        这种把下流念头包装成“孝心”的逻辑,堵死了她所有关于伦理的防御。她活了半辈子,估计从来没听过这么荒唐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你这张嘴…”

        老妈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不再是感动,更多的是被气笑了的无奈,“为了这点那点事,你是真什么瞎话都敢往外编。回出生的地方看看?亏你想得出来这种混账词。”

        虽然嘴上是在骂我混账,但她原本抓紧床单的手指却松开了。这句骂声,更像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个下的台阶。

        “妈,可以吗?”我的龟头在滑腻的穴缝里上下寻觅,硬度因为渴望而再次膨胀。

        老妈在枕头上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肩膀上。

        “李向南,这种事要是做了,会被天打雷劈的。”她用气声说道,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后阻挠台词。

        不是为了拒绝,是为了寻求一个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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