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我捂在那位置的手背时,冰凉感让她心里一沉,因为我的手背上现在全是冷汗。

        “李向南?!”

        老妈的伪装在这一声惊呼中碎裂。

        严厉的母亲面具被撕下,取而代之的是最真实的恐慌和关切。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中了哪里,只知道在黑暗中,她的儿子正疼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伤着哪儿了?我到底打到哪儿了?”老妈的声音完全没了刚才的强势,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拉开我的手,“说话啊!你别吓妈!妈这就开灯!”

        “别开灯…”我挤出三个字。我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准备去摸床头开关的手腕。

        睾丸的疼痛在经过最初的峰值后,转为连绵不绝的刺痛。

        我确实是很痛,但在察觉到老妈现在这慌乱的态度后,我大脑中属于弱者的生存本能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我将原本十分的疼痛,在表现上夸大到了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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