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进退维谷的窘迫,反而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妈…没事吧?”

        我把脸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故意装出来的惊慌,却又难掩那一抹沙哑的欲念,“这路太烂了,差点摔着。”

        说话的时候,我的胯下故意没有挪开,反而顺着说话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往前顶了一下。

        母亲浑身一颤,像是被针扎了。

        “李向南…”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抖得厉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想发作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的火气。

        “你…你往后坐点!”

        她没敢说“你顶着我了”,也没敢说“你那东西拿开”。她用了最隐晦、最体面,也是最无力的一句话。

        她在给我台阶下,也在给她自己留最后一块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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