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叼着烟,走回床边,并没有马上上去,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

        “珍妮儿,你这屁股,真是越老越大。”父亲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在那两瓣摊开在床单上的肥肉上打转,“这半年没男人滋润,是不是憋坏了?”

        母亲白了他一眼,也没遮挡,反而故意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用脚趾头在父亲的小腿上蹭了蹭。

        “是啊,憋坏了。谁让你个死鬼不着家。”她哼了一声,“家里这破房子漏雨你不管,儿子学习你不管,就知道回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我不折腾你折腾谁?折腾外面那些小娘们儿?”父亲嘿嘿一笑,伸手把烟灰弹在地上,“我也想不管啊,那钱从哪来?你这大屁股不想穿金戴银?儿子上大学不要钱?”

        “少拿儿子当挡箭牌!”母亲啐了一口,“说得好听,你在外面少抽两包烟,少喝两顿酒,那钱不就省下来了?”

        “行了行了,少唠叨两句。”父亲似乎不耐烦听这些,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再来一回,刚才没尽兴。”

        “还来?你不要命了?我都快散架了!”母亲虽然嘴上拒绝,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床里面挪了挪,腾出位置。

        “这才哪到哪?今晚不把你这块地犁透了,老子就不姓李!”

        父亲再次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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