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喉咙发干,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一口。
“你也去擦擦吧,一身的水。”母亲没有睁眼,声音慵懒沙哑,“别感冒了。”
“嗯。”我应着,却没动。
我就这样坐在阴影里,贪婪地注视着她。
烛光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严厉,反而多了一种圣母般的柔和与…堕落感。
“向南。”母亲突然睁开眼,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幽深。
“啊?”我慌乱地移开视线。
“你说明年你能考上大学吗?”她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能吧。”
“一定要考上。”母亲坐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沟壑更加深邃,“妈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这个破家,守着你那个不着调的爸。你就指望走出去了,去大城市,找个好工作,娶个城里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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