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大姐这眼光真毒!”光头一边切肉,一边借着递袋子的机会,身子越过案板,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往母亲领口里瞟。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很复杂。

        既有作为儿子的愤怒——我的母亲被这种下三滥的男人意淫了;又有作为男人的嫉妒——这片风景应该只有我能看;更有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兴奋——看吧,这就是我妈,哪怕穿得这么严实,依然骚得让人挪不开眼。

        我一步跨上前,不动声色地挤在母亲和案板之间,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个光头的视线。

        “妈,我来拎。”我闷声说道,一把抢过光头手里的袋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光头被我这一瞪,也不尴尬,反而冲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子,你妈真带劲”的下流暗示。

        母亲对此一无所知,她还在检查那块肉的分量,嘴里唠叨着:“向南,看着点称,别让他给缺斤短两了。这帮做买卖的,心眼多着呢。”

        “够称,妈,走吧。”我拉了拉她的胳膊,不想让她再在这个摊位前多待一秒。

        “急什么?还没付钱呢!”母亲甩开我的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数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拍在案板上,“给,四十八,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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