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此刻大家都看不到这头华艳媚肉畜的脸蛋,但任谁都猜的出来,母畜原本华丽端庄的面容已然是在怪物的胸腔里扭曲成了超绝滑稽的翻白高潮脸。

        同时,趁着雌肉疯狂高潮、蜜水狂喷的失神败北时刻,细长的触手也精确地瞄准了她腹肉上的某两个点。

        就在巨根还在碾压她柔软孕肚同时,中空的长针也对准了母畜的杂鱼卵巢,狠狠地扎刺进了最深处——

        “咕咿喔喔喔齁齁??”

        异样的疼痛让雌肉的身体瞬间剧烈抽搐起来,脆弱的脑子好似是被打发的泡芙般疯狂颤抖。

        雌肉的身体在保护内脏的本能催动下不停地尝试着挣脱束缚、蜷缩起来,但夸张的体格差与被死死固定着的脑袋还是让她这些尝试都沦为了泡影。

        细长的针头刺破肌肤扎入肌肉,在伊甸肉体的颤抖中刺进了她柔软鼓胀子宫两侧的弱点。

        随着透明的药物缓缓流入其中,极度强烈的灼烧痛也开始狠狠刺激起伊甸的脑子,惹得这具被摆成跳马般形状的华丽肉体浑身紧绷,细腰肉腿都来回挣扎扭动起来,被裹住的柔唇拼命张开到了极限,全力地吸入着本该让她脑子冷静下来,如今却因其中那浓郁到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强效催淫雄臭药而只能让她被疼痛猛砸着的脑子更为混沌的肮脏浊气。

        鲜粉色的气体甚至还在从罩住她下半张脸的触手面罩边缘泄漏出来,在湿润污秽的空气里漂浮溶解,弄得到处都是足够让人瞬间高潮的化学淫毒。

        疼痛只在意识模糊的雌肉的脑子里翻滚了不到十秒,伊甸就已浑身冷汗地瘫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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