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遭蹂躏的乳首如今也在因为自己有幸能成为巨根大人们的飞机杯而兴奋不已,醇厚馥郁的汁水不停被随着巨物爆肏她柔软乳袋而向外迸射着,供养着这头被她所制造的病毒给改造成这样的生物——无论是之前那些监视器前的大头婴儿,还是这些高逾两米的庞然巨物,实际上都是被雌肉当做兴趣般投下的黏稠挥发病毒影响变异的雄性。
好似是上古电子游戏里的桥段如今却在现实中复现,而为了找到病毒的治疗方式,这些雄性们更是不惜一切代价——若是现在这头雌肉被抓回去,那么等待她的十有八九是被弄开脑子、狠狠吸吮脑浆和人格,直到榨取干净她最后些许知识之后再被发现自己永无可能复原的人当做是不死肉便器和沙袋,肆意蹂躏宰杀、侵犯强奸下去,繁衍出从基因上就已开始堕落的崩坏兽和人类的混血种的凄惨结局。
梅比乌斯肉体中刚刚重新凝聚出来的些许自我自然是不肯放任男人们这么料理自己,纵使雌肉的娇躯已经在刚才的虐奸里用身体习得了恐惧和绝望,以及顺从雄性大人这件对于她这种自走便器肉精盆最重要的事情,甚至于到了若是被人像是之前那样殴打的话,她就连反抗的欲望都不会生产,烦人事会直接梅比乌斯的脑子也还仍然保持着反抗的欲望。
理智回来以后她这具肉体对死亡的抗拒便没有那么重要,而躯体所受到的性器化改造也让她的脑浆没那么依赖于想要活下去、却又不想感受痛苦的状态所带来的快感——即使肉体因为神经信号而怕得发抖,血液也在复杂的化学反应下涌向脑袋,梅比乌斯仍然是用自己颤抖着的手臂死死地掐着她纤白脆弱的脖子,试图把自己活活勒死在囊腔里。
而在此同时,雌肉的股间蜜穴却还在不停地喷发着黏黏糊糊的蜜水,与她小腹里倒流出来的黏腥白浊相互混合着,沿着她光滑厚实的大腿内侧噗叽噗叽地滑落。
但这样的尝试终究是徒劳无功,就连她自己也知道,只要梅比乌斯被淫臭弄到崩溃边缘的意识消失,她的手指便会不受控制地垂落下来。
而蹂躏着她脑子的触手自然不会放过趁着她失神时狠狠蹂躏雌肉脑浆的机会,每次雌肉复活时,残存在她脑子里的、对于死亡和求生的执念都会变得愈发稀薄,而她屁眼内侧那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顶出来的感觉,也会随着脑袋被人拨弄而变得越发强烈。
她这具华丽的肉体根本不需要通过食道摄食,更不需要排泄,放尿的机制也只是为了能在强壮雄性面前的活下去才保留下来——因此,现在顶挤着她柔软屁眼的东西就仅有一种可能——她这重新生成的人格。
一直尝试着自杀的雌肉的脑子受到了相当残酷的损坏和拨弄,负责记忆的脑区更是被摧残得相当严重,因此她的人格浓度已经远远比不上最开始那次,充其量也只是透明里带着些许好似廉价苹果味果冻般的绿色的椭圆形长胶块而已。
但就算如此,“自我”即将从肛穴里喷射出去这件事,还是让梅比乌斯的肉体恐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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