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人抠着屁穴的阿波尼亚现在也扭着肉体,像是在展现自己的臣服般继续诉说着下流的内容——
“然后、阿波尼亚、性癖是被强奸、轮奸、粗暴对待噗齁?还有各种玩法、例如公开全裸步行、出卖过去的朋友、被弱者侵犯、当着女友的面被轮奸什么的?如果女友能来一起被肏就更好了——越是不被当做人类对待就越开心?整天都想着被强奸的事、从早上自慰手淫到晚上哦哦齁?咿、怎么感觉、感觉有点奇怪?好像想说的不是这些噢噢噢齁?对不起?对不起咿咿咿窝不敢惹??”
分不清是之前被洗脑植入,还是早就已经形成的受虐癖好被往日色情又端庄的修女不停念出,接着又被麦克风给粗暴地扩大成回荡在大厅里的下贱自白。
嘶哑颤抖的甘美嗓音一刻不停地编织成不堪入耳的下贱词语,配上现在的阿波尼亚所露出的谄媚痴笑,已然是让台下雄性都勃起到了发疯的地步。
手腕粗细的黝黑巨屌迫不及待地要侵犯爆肏这头淫贱肉畜,哪怕自己会就此死掉也全无所谓。
但此刻在台上蹂躏玩弄着母畜的雄性却没有立即插入,反而是小心翼翼地听着雌肉的发言,生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作为洗脑机器的操控者,他当然知道这样的刺激还不足以完全支配女武神的肉体,她们的精神太过强韧,即使被短暂操控,雌肉们也会很快恢复过来。
而若是与女性的贞洁观联系最深的肉穴被突然刺激,恐怕脆弱的洗脑会当场崩溃。
但雄性现在也难以压制住自己的侵犯欲望了——
像是阿波尼亚这样完美的淫肉种袋在自己身畔不停散发出淫贱媚香,这样的景象任何雄性都无法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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