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赦长发飞扬,威严的脸上满是被激怒的狂暴。

        “血砂教突袭我马家老幼,又是什么英雄?”

        马轶勒马回旋,在距离殷无赦三十步远的地方停住,语带讥讽。

        殷无赦怒极反笑,他自恃内力深厚,轻功卓绝,双脚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疯的贪狼,直取马轶。

        然而,马轶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她双腿微颤,胯下战马仿佛与她心意相通,始终保持着奔跑,纵使殷无赦武艺再高,双腿也跑不过四蹄,而马轶的弓箭却不断从马背上射出。

        一箭射在殷无赦的左肩膀,虽然被肩膀上的护甲弹开,但也抵消了殷无赦用尽全力的飞身一击。

        然后又是一箭,再一次被殷无赦的弯刀弹开,失去坐骑的殷无赦不得不落地休息,但远方马轶的第三支箭已经飞射而来,然后又是第四支箭。

        殷无赦咆哮着挥动弯刀,将飞过来的第一支箭绞碎,但第二支箭由于角度刁钻,还是擦着他的大腿外侧带起了一串血花。

        殷无赦气得浑身发抖,他作为血砂教的精英,何曾受过这种被遛狗般的屈辱?

        他猛然深吸一口气,内力灌注双腿,整个人化作一道身影,轻功瞬间提到极致,试图一举冲上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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