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轶,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效外,骆尘伏在马背上,耳边的风声已从草场的低吟变成了定边城方向传来的隐隐轰鸣。

        还没踏入城门,那股令人心悸的红光便映红了半边天,那是马府所在的聚居地,此刻却被浓烟与火舌吞噬。

        骆尘冲入城内,街道上乱作一团,逃难的百姓、尖叫的摊贩,以及不知从何处钻出来的暴徒正在趁火打劫,带个北城区一边混乱。

        “让开!”骆尘怒喝,骑着马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刺。

        当他骑到马府正门大街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通往马府的几条必经之路已被推倒的牛车、熊熊燃烧的油桶和尖锐的拒马铁条死死封锁。

        火场外围,一队官兵正列阵而立。

        领头的正是宣慰副使程钥,她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月白常服,只是在火光的映照下,那张温婉的面孔显得格外苍白且游离。

        “程大人!为何不进军救火?!”骆尘勒马疾停,战马的人立而起惊得周围衙役连连后退。

        程钥抬头看向骆尘,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骆将军,我已派人进去,但被杀了回来,这些人实力高强,贼人纵火封路,且内里形势不明。本官带的是维持治安的差役,并非精兵强将。若贸然闯入,万一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定边城的安危谁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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