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却带着极致的兴奋:“主人……杨少主人……林晚是你的母猪……你的专属肉便器……操我……操烂我……扇我……尿我……射我……??????”

        周杨一边猛操一边扇她的屁股、扇她的后背、扇她的肿脸,巴掌声和操逼声混成一片。他继续洗脑:

        “说!你以后永远不准叫林凡的名字!你以后只能叫老子主人!说!你以后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跪在老子胯下喝尿!”

        林晚已经被操得连续高潮十几次,意识模糊,却还是本能地重复:“我……以后永远不叫林凡……只叫主人……每天早上……跪在主人胯下喝尿……喝主人所有的尿……??????”

        周杨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他猛地加速,最后一百多下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接好了!母猪!老子要射满你的子宫!把你彻底洗脑成只会生老子孩子的母猪!”

        “射进来……主人射进来……把林晚的子宫灌满……让我怀上主人的孩子……让我彻底变成主人的母猪……??????”

        林晚在最后一波高潮中彻底失神,眼睛只剩眼白,舌头伸长,口水流成河,身体剧烈痉挛。

        周杨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进子宫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