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带“朋友”回来的她表现出相当的热情地出来招待,步伐轻快而利落。脚上那双柔软的拖鞋甚至在地上擦出咕吱咕吱的声音。
“那个老大,你们家的wifi密码能告诉我一下。”
“那个老大,我带了漫画书以拿出来看吗?”
“那个老大,有充电的地方可以充电吗?我的游戏机要没电了。”
虽然不想理睬他们,但是要在继母白碧芸面前做好伪装,我将他们在客厅安顿好后,按照计划装有事情出门,在出门前我威胁他们必须等到我回家才能走。
第一次什么也没有发生,这完全在我的预料中,我并不惊讶。
第二次我将他们喊到家里,我甚至提前了几十分钟回家,家里空气中甚至没有出现半点应该出现的气味。
第三次无论是我的继母白碧芸还是他们除了在泡茶聊天外依然什么也没有做,这我的心中隐隐升起一丝焦躁。
于是第四次、第五次……
当我再将他们喊出来时,发现他们竟然把曾今的黄毛给染了回去,身上的首饰也全部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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