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背后传来的声音,我们不断远离了那个地方。
被纱良带到的地方,是稍微带点药品气味的保健室。
这个时候却一个人也没有。
这是随便进入的地方,因而我愈发地静不下心来了。
“怎,怎么了,纱良?”
“你问怎么了……”
“呀”
就这样被推倒在洁白的床上。
钢管床轻轻地吱嘎响了一声。
纱良骑在我的上面,我的手腕被她深深的压到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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