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公主殿下,用你的小嘴好好侍奉我。”
他淡淡地说着,声音带着那份斯文的冷酷,腰部缓缓前送,将她整个口腔填满。
西格琳德的呜咽立刻被堵死,只能发出“呜……咕……嗯呜……”的闷响,喉咙被一次次顶到深处,口水从嘴角溢出。
她想哭,想喘息,每一次呼吸都被那粗硬的柱身堵得几乎呕吐,舌头被迫贴着下方的青筋滑动,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费舍尔一只手握着她的龙角控制节奏,另一只手从那摞纸里抽出一封泛黄的信件。
他先是低头看着她被操得满嘴鼓胀的样子,语气平静却带着戏谑:
“好好吸,公主,把它舔干净了,我就把这封信的内容念给你听。”
他顿了顿,腰部又向前一顶,让龟头深深卡进她喉咙,“我们今天去你当初带领的那支骑兵部队的旧营地转了一圈,他们早就撤得干干净净了。不过……我们发现了一封有趣的信件。也许是你被俘虏那天就寄来的。”
西格琳德的金色竖瞳猛地瞪大,涣散的视线终于聚焦在那封信上。
信纸边缘印着阿尔伯特·韦尔夫家族的家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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