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更像是一场只有在深夜的深闺秘史中才会出现的、名为“妖精打架”的邪恶献祭仪式。

        而在那扇薄如蝉翼的纸门上,在室内灯光的投射下,正倒映着十几个交叠在一起、宛如千手观音般疯狂蠕动着的、极其淫靡的重重剪影。

        “文侯大人……您在里面吗?”

        理智在千铃的脑海中疯狂拉响警报,催促她立刻转身离开,或者至少应该大声敲门询问。

        然而,那一浪高过一浪、带着泣音的娇喘,以及文侯那仿佛受伤野兽般的压抑低吼,却化作了某种极其邪恶的塞壬之歌,死死地勾住了她那颗纯洁且担忧的灵魂。

        鬼使神差地,千铃并没有敲门。她那因为紧张而变得冰凉、微微发抖的指尖,缓缓抬起,轻轻地、一点点地搭在了那扇樟子纸门的木框边缘。

        (让我看看……到底是在进行怎样残酷的“打架”……大家到底在对文侯大人做什么……)

        伴随着心脏快要撞破胸腔的狂跳,她将那扇象征着神代家最后体面的纸门,极其缓慢地,推开了一道仅有两指宽的微小缝隙。

        吱呀——

        极其细微的木轴摩擦声,在震耳欲聋的喘息海啸中根本无人察觉。然而,就在室内外空气产生对流的那一瞬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