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齁——!夫君……肏死岁岁了……骚穴要被肏烂了……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

        终于,在江鱼一连串凶狠的深顶之下,池岁岁全身猛地绷紧,骚穴剧烈收缩,一股又烫又急的透明淫水像喷泉一样从穴口狂喷而出,喷得又高又远,然后如雨点一般落下,洒满了池岁岁的身体。

        “体修这么玩才对,学会了吗?”江鱼的声音带着嘲讽飘了过来。

        王任之没有说话。

        他只是愣愣地听着池岁岁动情到极致的浪叫声,看着她的身体不断颤抖、痉挛,然后被江鱼像垃圾一样随手丢到石床上。

        王任之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脑子里像有千万把刀在乱搅。

        然后他就看到江鱼径直走向被绑在石椅上的他身前,一把拎起旁边正在自慰的小环,扬手就是一巴掌,将她整个人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小环被打得脸颊瞬间红肿,却没有半点愤怒,反而瞬间爬起来,像条最听话的母狗一样爬回到江鱼脚边,抬起那张肿着但兴奋的脸,声音又软又贱地哀求:

        “主人……母狗被打得很舒服……请主人再赐打……小环的骚脸……就欠主人打……”

        王任之胸口像被重锤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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