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疯狂喷着淫水,一边用又媚又抖,带着哭腔的声音浪叫着。
“好,夫君我也还没尽兴。”江鱼自然清楚以池岁岁的体质根本肏不坏,根本不用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
江鱼一把将池岁岁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宽大的书桌上,娇媚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朝着自己。
那火红嫁衣裙摆完全堆在腰间,两团又圆又翘的雪臀完全暴露,臀缝间还挂着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晶莹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两腿呈马步,稳稳地站在池岁岁腰侧,居高临下,像驾驭一头发情母马的马夫。
他一手扶着自己还沾满池岁岁阴精的粗长大鸡巴,龟头在她又红又肿的穴口上轻轻研磨、来回蹭着,把黏稠的蜜汁涂得满龟头都是。
在江鱼不断研磨的过程中,池岁岁逐渐从刚才那波高潮的失神中缓过劲来,骚穴又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主动邀请江鱼再次宠爱。
“夫君……别……别磨了……快……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岁岁的小骚屄又痒又空……好想要夫君的粗鸡巴……快肏进来啊……”
池岁岁话音刚落,江鱼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如同烧红的攻城槌,带着毁灭般的气势,再次狠狠贯入她泥泞不堪、早已被开发得又软又松的蜜穴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带起池岁岁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灭顶快感的凄厉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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