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想自尽的是,她发现自己为了迎合这禽兽的指令,竟然下意识地动用了那些何正曾经在无数个私密夜晚、带着调笑与爱意教给她的“腿交”技巧。
那些关于如何控制肌肉的收缩、如何利用丝袜的阻力、如何旋转膝盖角度来制造压迫感的“私密技术”,如今却被她用来伺候这个毁掉她尊严的畜生。
这种“学以致用”的自我背叛,比任何侵犯都更让她崩溃。
她感觉自己那双引以为傲、象征着高贵优雅的丝袜长腿,在此刻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成了某种肮脏、堕落、专门用来满足罪恶的肉体行刑具。
随着俊杰那根紫红色的龟头在她腿窝间愈发癫狂地跳动,天爱知道,她那身为长辈、身为模范母亲的最后一丝灵魂,已经随着这场窒息的丝袜祭典,彻底溺死在了那股腥热的少年气息之中。
这场荒唐而背德的祭典,终于在俊杰彻底失控的咆哮中,迎来了最混乱、最肮脏的终曲。
俊杰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全身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发抖。
他那双沾满汗水的手早已失去了任何理智的节制,右手指尖如铁钳般狠狠掐进天爱那对被肉丝勒得紧绷的屁股肉里,在那层昂贵的尼龙上抓出刺眼的白痕,几乎要将那娇嫩的熟肉生生抠破;另一只手则疯狂地揉捏着天爱那边因为羞耻而剧烈颤动的豪乳,将那雪白的肉球像面团般随意挤压、变形。
他努力地垫起赤裸的脚尖,那张原本清秀、此时却布满淫邪汗水的脸孔,带着一种下流至极的狂热向上仰视。
他双目因为极度的昂奋而剧烈反白,视线死死锁定前方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天爱——看着这位平时在他面前高高在上、此时却因为他的套弄而满脸通红、美目失神、甚至不得不配合着他的节奏而扭动身体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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