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砸地时,长靴分开,短裙下摆上卷,私处微微敞开,跳蛋震得花瓣翕动,淫水溅出一点。
她低头,额头触地三次,每一次都闷响回荡在楼道:
“……梁月……是下贱母狗……呜……梁月是下贱母狗……”
声音沙哑娇媚,带着哭腔,自己都觉得淫荡下贱。
磕完,她战战兢兢站起,摘下警帽。
黑色帽檐笔挺,帽徽闪着冷光,她捧着它,像捧着最后的尊严,指尖颤抖终于放在楼梯口最显眼的台阶上,雪白短裙少女的警帽孤零零躺在那里,像在嘲笑她。
梁月盯着它,浅绿瞳孔收缩:
“……要是被人拿走……呜……求求别让人发现……”
她转身爬上二楼,每一步台阶都让跳蛋顶深,私处内壁痉挛,差点腿软摔倒。
到二楼平台,装置里弗兰基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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