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穿长外套。
她披上不对称外套,扣银扣时,又重复爱抚:指尖碾阴蒂十下,触感湿滑火热,阴蒂跳动像要爆开;抽插尿道棒十下,棒身进出带出细微咕啾,尿道嫩壁痉挛,膀胱胀痛更明显,一丝热流差点渗出,她夹紧腿根,泪水滚落:
“呜……尿意……有点重了……不能去想……太脏了……自我抽插……像最下贱的妓女……在路灯下表演……外面人随时拐进……看见我自慰穿衣……好羞耻……为什么我要听话做这种事……”
外套扣好,高领遮住项圈痕迹,短裙下长靴露肤缺口仍暴露,但至少不再几乎全裸。
她站在灯下,衣着恢复大半,却道具全在体内嗡鸣,尿意隐约,蜜液顺腿淌。
(……穿好了……但好难……混蛋……我不会饶过他们……)
装置里三人笑声传来:
“表演不错,梁sir。现在,来居民楼一楼找我们。下一个任务,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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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楼一楼的角落昏暗而潮湿,空气中混着陈年水泥的霉味和远处街头飘来的烧腊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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