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哭喊着试图抽腿,却被约翰死死按住,靴子强行穿上,靴口宽皮带勒紧大腿,挤压出软肉凹陷,液体在靴内晃荡,浸泡着她的小腿和足底。
她另一只靴子也早已湿透,穿在身上时双腿都传来黏腻的触感,像被耻辱永久束缚。
约翰低笑,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小婊子,别忘了刚刚擅自高潮的惩罚是什么——要出去遛狗了。项圈牵着,像母狗一样爬出去,让全洛杉矶看看你这骚样。”
梁月瞬间如遭雷击,浅绿瞳孔猛地收缩,惊恐地瞪大眼睛,泪水再次决堤:
“不……不要!这样子出去……被看到就完蛋了……呜……我、我衣服破了……下面……下面全是精液……头发……求你们……别带我出去……我会死的……呜哇……巡夜局……家人……都会知道……我完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细软颤抖,带着浓重鼻音和少女的绝望恳求,蜷缩的身子瑟瑟发抖,试图用手臂遮掩胸部和私处,却只让狼藉更明显。
私处红肿外翻,花瓣上挂着干涸白浊;后庭微微翕动,精液还在缓缓淌出;乳房颤巍巍地暴露,乳尖被夹得紫红肿胀;脸蛋梨花带雨,马尾散乱黏着精液。
她最恐惧的就是这个,曾经骄傲自信的见习执夜人,如今被凌辱成这副下贱模样,一旦暴露,所有尊严、使命、未来全毁。
三人却不管她这,弗兰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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