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大笑,蹲下身,用靴尖踢了踢地上的湿痕,又故意踩进那滩液体里,碾了几下,发出黏腻的声响。
弗兰基和米格尔也笑得前仰后合,摄像机红灯还在闪烁,忠实记录着这一切。
“梁Sir,平时装得那么清高,正义凛然,现在呢?吊着像条母狗,逼水尿水喷一地,奶子抖得跟浪货似的。”
弗兰基走近,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痉挛的小腹,掌心沾到汗水和淫液,拉出亮晶晶的丝。
“贱婊子,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穿着那暴露制服来抓人,其实就是想被我们轮!”
梁月哭得嗓子彻底哑了,浅绿瞳孔水雾弥漫,她想反驳,想骂他们禽兽,可嘴巴只发出细弱的呜咽:
“呜……不……不是……我不是……”
声音细软颤抖,尾音带着哭腔,反而像小女孩在撒娇。
她恨自己,为什么身体这么没出息,为什么失禁了,为什么……
还隐隐有余韵的快感在私处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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