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小警花,脚被舔得浪叫,吊着像条母狗一样流水。”
“继续叫啊,梁Sir,小脚这么嫩,不就是生来给人玩的?”
米格尔舔舐着梁月蕾丝短袜包裹的玉足,舌头隔着湿透的薄蕾丝在趾缝间钻动,吸吮出咸湿的汗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牙齿轻咬足弓最敏感的嫩肉,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梁月悬在半空的躯体不停颤抖,后庭的肛门钩随着每一次痉挛更深地嵌入,痛感和足底的酥痒交织成一股直冲脑门的耻辱快感。
她哭得嗓子彻底沙哑,浅绿瞳孔水雾弥漫,却仍断断续续地低泣:
“呜……够了……我的脚……别再舔了……好痒……求你们……”
约翰看着她这副崩溃却又倔强的模样,低笑一声,从一旁的调教用品堆里翻出那对银光闪闪的尖嘴夹和一台老式电击器。
夹子是刑讯专用的,齿尖带着细小的倒刺,夹紧时能牢牢咬住最敏感的嫩肉;电击器则是警局审讯室里那种禁用的型号,黑色的盒子上布满旋钮和电线,输出端连着两根粗糙的导线,顶端正是那对金属夹。
“梁Sir,今天就让你自己尝尝条子们这东西的滋味。”
约翰晃着电击器走近,红灯在盒子上闪烁,像一双冷酷的眼睛。梁月一眼认出那是洛杉矶警局地下审讯室里被禁止使用的“说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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