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却背叛地开始适应,内壁本能收缩吮吸入侵的球头,带来更强烈的异样酥麻。
约翰毫不怜惜,继续推进,直到整个球头没入,金属钩的弯曲部分卡在臀缝里,细链从尾端垂下。
他拽了拽链子,确认固定牢靠,梁月痛得又是一声哭喊,后庭痉挛收缩,挤出润滑油顺着股沟淌下,滴到地面。
“哈哈,夹得真紧,小妞的屁眼儿还真会吸。”
约翰站起身,把细链往上拉,穿过天花板的铁钩,再固定在梁月反绑的手腕绳结上。
链子长度刚好让她整个身体被吊起,体重完全靠后庭的钩子和手腕的绳子支撑,像一头被吊起的牲口,无助地悬在半空。
梁月瞬间失重般被拉起,尖叫戛然而止,转为绝望的呜咽:
“呜啊啊……!不……放我下来……后面……要裂开了……好疼……呜……”
被挂起来的感觉让她彻底破防。
后庭被金属钩死死卡住,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异样的胀满感,内壁被球头撑开,敏感的褶皱完全暴露在冰冷的金属上,像被无情地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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