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扶着妈妈腰的手背青筋暴起,整个腰臀向前死死抵住,将那根巨物以最深的姿态埋入妈妈体内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生命精华,被强劲地喷射进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门户大开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被下种了……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子宫……子宫都要被齐总射满了……”
妈妈发出淫荡的呻吟,身体筛糠般抖动,翻着白眼,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流下。她的小腹甚至微微痉挛,仿佛能感受到那滚烫精液的灌注。
齐彪持续喷射了很久,才缓缓停下。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却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连接的姿势,稍微休息了一下,才慢慢将那湿漉漉、依旧半硬的巨物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浓精的黏滑爱液。
妈妈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在冰冷潮湿的瓷砖上。
她双眼翻白,眼神空洞失焦,浓妆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浑身布满了青红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那对傲人的吊钟大奶,乳头被齐彪捏的红肿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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