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白看向雌马的长靴,她仿佛在幻想中蹬踹着接近自己的敌人,马腿却灌了铅,只能摆成这样不屈的姿势。

        优白慢慢把戴安妮的胸口擦干净,低头望了望她,女英雄头一偏,不和她对视。

        “好马!”性子够烈,仪态够高贵,只有这样被训教出来的良驹才配得上她打理,这不是那种随意被万人骑的贱牲畜。

        优白站起来,她用斗篷擦着自己的身子,把泥浆都擦掉,然后靴子踩上去,狠狠揉搓,把靴底都擦干净。

        这一系列的动作每一个都一丝不苟,戴安妮又扭回头看她,惊讶这个人为何如此,严于利己。

        优白没有回头,直接把斗篷扔在戴安妮旁边。

        她肌肉恢复差不多了,虽然疼痛,但是手扶着拐杖走一走是可以的。

        女英雄想,自己投降后,会遭遇怎么样的待遇,她会捆上自己的手脚让我走得很狼狈吗?

        还是说她要把我弄昏迷?

        慢慢手撑着地,用斗篷隔着手掌,支起上半身,戴安妮看着优白朝自己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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