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低声问。

        “没……没什么……”她小声说,但声音明显有些不对劲。

        又走了几步,她终于忍不住了,拉着我躲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脸红得像要滴血。

        “那个……夫君……”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个……卫生棉条……吸了一早上的……的精液……现在……现在好胀,好难受……”

        她说完,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羞得不敢抬头看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早上我射在她体内后,为了防止精液流出来,用棉条堵住了她的阴道。

        现在过去了一整天,那根棉条早就吸满了,肯定很难受。

        “怎么不早说?”我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然后把她拉到一个更隐蔽的墙角,“忍这么久,不难受吗?”

        “就是……就是不好意思说……”她小声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