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眼……”她喘息着低喃。
见她这副模样,我终于大发慈悲地收回了作乱的手,重新拿起梳子,规规矩矩地帮她梳理剩下的长发。
得到喘息机会的绫华平复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胭脂。
那是一个小巧的白瓷盒,里面盛着朱红色的口脂。
她伸出小指,蘸取了一点艳丽的红,轻轻点在唇珠上。
然后,她抿了抿唇,上下唇瓣轻轻摩擦,将那抹红色晕染开来。
原本就因昨夜的亲吻而略显红肿的唇瓣,此刻染上了鲜艳的朱红,像是一颗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樱桃,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关于情欲的邀约。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唇,而我在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睛。
阳光透过窗棂,将尘埃照得无所遁形。
在这静谧的冬日清晨,她涂抹口脂的动作,那抿唇时嘴角溢出的一丝媚意,竟比任何露骨的画面都要来得更加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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