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目光下意识扫过弟子周身,评估状况时,视线却骤然凝固在了唐旻的下腹部。
那里……原本合身的粗布裤子,此刻竟被高高顶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鼓胀到近乎夸张的硕大帐篷。
其规模与轮廓,即便是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与蓬勃到极致的生命力,远超寻常成年男子,甚至让见多识广的李慕白都感到一丝惊愕与不自然。
李慕白的呼吸猛地一滞,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画面:这一年多来,弟子无论修炼多么刻苦,流了多少汗,沐浴清洗时总是坚持自己一人,从不需要他们帮忙,当时只觉孩子懂事、害羞,现在想来……恐怕更多是担心这异于常人的天赋被师父师娘发现,徒增尴尬。
原来如此……李慕白心中恍然,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早知弟子体质似乎异于常人,气血旺盛,却没想到在这方面,竟也天赋异禀到如此地步。
但此刻绝非感慨之时。
弟子唐旻那越来越红的脸色,越来越粗重的、夹杂着痛苦与压抑呻吟的喘息,以及那帐篷仍在缓缓膨胀的趋势,无不昭示着一个可怕的事实。
幻心藤魂环中蕴含的迷情之力,混合着之前弥漫在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粉色花粉残余,已经与弟子自身那过于旺盛蓬勃的元阳气血产生了可怕的共鸣与暴走。
这绝非简单的魂力冲击,这是欲火焚身,是气血逆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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