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茗的目光在那湿透的薄绸上流连了片刻,随即,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或是终于厌倦了这最后一层微不足道的阻碍。

        他收回了那只在她胸乳上流连揉捏的手,也移开了按在她最私密处、隔着湿布亵玩的手掌。

        阿银似乎因此而短暂地松了口气,身体微微放松,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劫后余生般颤音的呜咽。

        然而,这放松仅仅持续了一瞬。

        墨茗的双手,重新落回她的身上。这一次,动作简洁而不容抗拒。

        一只手探向她颈后,指尖灵巧地一挑,那早已松垮的肚兜系绳便应声而开。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纤细的腰侧曲线滑下,勾住了那堆叠在腿根的、湿滑绸质亵裤的边缘。

        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更进一步的狎昵。他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双手同时向下一扯、一褪——

        那件早已被汗水、唾液和情动浸透的、形同虚设的棉质肚兜,便轻飘飘地从她身上滑落,无声地委顿在一旁的干草上,露出底下毫无遮掩、白皙如玉、饱满挺翘的双峰,顶端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缩挺立。

        与此同时,那最后一层守护的薄绸亵裤,也顺从地、沿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缓缓滑落,褪至脚踝,最终堆叠在那里,如同被遗弃的、完成了最后使命的藩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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