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即将触及阿银喉咙最深处的脆弱黏膜,也即将把他自己推向那一触即溃的毁灭性巅峰的前一刹那。

        墨茗凭借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猛地、极其艰难地将腰身向后一抽!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淫靡的水渍声。

        那湿漉漉、沾满晶莹唾液、愈发显得狰狞紫红的硕大前端,终于从阿银那被撑得微微变形的红肿唇瓣间滑脱出来。

        骤然失去那致命包裹感的刺激,墨茗浑身一颤,如同从云端骤然跌落,一股强烈的空虚与失落感瞬间席卷而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劫后余生般的剧烈喘息与重新夺回的一丝控制权。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庙内灼热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鬓角滑落,滴在身下的干草上。

        他低头,看向阿银。

        她似乎也被这突兀的抽离弄得有些茫然。

        口中骤然空虚,那奇怪的“药具”带来的灼热、饱胀、甚至一丝窒息感突然消失,让她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自己被摩擦得更加红肿、甚至有些麻木的唇瓣,眼神里的迷蒙似乎淡去了一点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懵懂的困惑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那奇异“充实感”消失的细微失落?

        她微微蹙着眉,抬眼望向墨茗,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带着鼻音和轻微喘息的疑问:“………先生……怎……怎么……不继续了?是……是阿银做得……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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