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像是塞满了滚烫的棉絮,嗡嗡作响,身体深处那陌生而汹涌的潮热与空虚麻痒让她无比难受,却又想不起缘由。
她只觉得自己的脚被握在一个滚烫的掌心里,那触碰带来奇异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又轻轻瑟缩了一下。
“……墨……先生?”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消的酒意,软糯得几乎化在空气里,眼神里充满了茫然的困惑与下意识的依赖,“你……在做什么?我的脚……好痒……也好……奇怪……”
她甚至试图抽回自己的脚,但那点微弱的力道,在墨茗掌中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这个试图抽离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足弓在他掌心更明显地绷紧,足趾无意识地擦过他的手腕内侧,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墨茗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泵出滚烫而激烈的血液。
他看着她全然不知危险临近、甚至带着懵懂邀请意味的眼神,看着她因药力与初醒而绯红迷乱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喘息的红肿唇瓣,再感受着掌中那柔若无骨、微微挣扎的玉足……
所有的理智、犹豫、伪善,在这一刻,被最原始、最黑暗的欲望洪流,冲刷得片甲不留。
阿银那懵懂而困惑的眼神,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激起了墨茗心中最黑暗也最炽烈的反应。他几乎要抑制不住立刻将她彻底侵占的冲动。
但残存的、属于计划制定者的那一丝冷静,在欲望的洪流中艰难地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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