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很稳,也极克制,只是稳稳地扶着,带着珍视的力道,没有丝毫游移或亵渎的意图,就像一个拥抱自己挚爱的、青涩而认真的丈夫,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气息与体温里。
只是那怀抱的力道,在温柔之下,是微微的颤抖和不容挣脱的牢固。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又短暂得如同一个恍惚。
墨茗贪婪地攫取着这份陌生的温存与甜美,唇舌纠缠间,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首次的、带着罪恶馨香的亲密里,感受着怀中躯体的温热、柔软,以及那隔着衣衫传来的、令人心魂颤动的饱满曲线。
仿佛要将这数百年孤寂岁月里缺失的所有温热,都从这个属于他人妻子的唇舌与怀抱间汲取出来。
直到阿银因呼吸不畅而在梦中蹙眉轻轻挣扎,他才如梦初醒,猛地松开。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短暂而暧昧的银丝,旋即断开。
阿银的唇瓣被他吮得更加红肿水润,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依旧深陷在药力与梦境交织的迷潭里,只是呼吸愈发急促,脸颊潮红更盛,身体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似乎在寻找更舒适的倚靠。
墨茗急促地喘息着,低头看着怀中全然依赖、予取予求的温软躯体,胸膛上那柔软压陷的触感尚未消散,腰间似乎还残留着扶握那纤细弧度时掌心微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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