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被精液冲击得一阵阵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像被注满的气球。

        精液太多,子宫装不下了,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被挤出,混着她刚才失禁残留的尿液,咕噜咕噜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瓷砖上,在温水冲刷下被稀释成乳白的细流。

        我抱着她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顶在最深,让她感受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她的骚穴还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吸吮,像舍不得我离开。

        温水从花洒浇下,冲刷着我们贴合的身体,水流顺着她的奶子、小腹、腿缝往下淌,把精液和淫水一起冲走,只留下她断续的哭喘和满足的呜咽。

        “店长……安比……被操到站不起来了……呜……但好幸福……”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泪水混着水珠滑落,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店长……抱着安比……回床上……抱着睡……安比……永远是店长的了……呜……安比的骚穴……里面全是店长的味道……好烫……好满……安比……再也离不开店长了……”

        我关掉花洒,浴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水珠从花洒滴落的“滴答”声,和她微弱的抽泣。

        我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打横抱起。

        她整个人像没了骨头,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头靠着我的肩膀,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像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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