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直到确认夏洛蒂房间的灯彻底熄灭,陈宇才想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从那个仿佛关押野兽一般的房间里溜了出来。

        他打开冰箱,那最后一瓶枫丹产的气泡酒被他抓在手里,还没等细品那冰凉的温度,就被他仰着脖子直接灌进了肚子里。

        如果说酒精是理智的溶剂,那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理智,而是能压住那个名为“下议院”的、至今还在裤裆里不甘示弱地叫嚣着的“恶魔”的镇静剂。

        “酒后乱性……我他妈现在没喝酒都快要乱成麻花了……”

        陈宇瘫在沙发上,那个刚才还躺着一具白皙、诱人、只穿了内衣的美人鱼的地方,现在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说不上来是薄荷还是什么甜味的香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绝望地用抱枕盖住脸——完了,他现在感觉那个沙发都带着点色情的意味。

        而那个制造了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夏洛蒂,这几天忙得就像一只被上了发条的机关鸟。

        她显然是把那晚的“拒签”事件转化成了更加疯狂的工作动力。

        整个客厅几乎成了她的临时指挥部,地上散落着各种写满了“见家长攻略”、“老爸的微表情分析”、“如何优雅地反驳贵族论调”的手稿。

        “爸爸,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别给我推那些个除了祖上荣光一无所有的二世祖了!他们对蒸汽机的了解甚至不如我对灰河老鼠的洞穴结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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