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否认母亲的疯狂,更不想告诉她,昨夜母亲确实闯进了书房,拿着一包香灰跪在地上求他让她喝。
那一刻,他看着母亲那般模样,心里只有无尽的寒意。
他当场摔了那包东西,并警告护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在未经他允许下靠近别院。
【先生……我是不是……真的不配……如果不娶我……先生现在应该已经……已经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是我害了先生……】
她流着泪乖乖张嘴喝下那苦涩的药汁,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着自己的罪孽。
喝完后,她掩着嘴呕了一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把这些话收回来。若没有你,便是给我整个天下,又有何意义?】
陆怀笙将空碗放到一边,拿帕子替她擦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消瘦的下巴。他的眼神沈痛而复杂,看着她这般自我折腾,却又无可奈何。
【可是……大家都这么说……书院的学生们……背地里都在笑……说先生为了一个不能生的女人……连书院都不管了……】
她抓住他的手,将脸埋在他的掌心里,眼泪打湿了他的掌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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