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的翅膀微微扑腾,翼角无意识地扫过他大腿内侧,尾羽垂落。
她越吞越深,唇瓣贴到根部,鼻尖几乎埋进他耻毛,喉咙被顶得鼓起明显的弧度,发出压抑的“呜……咕……”的呜咽。
贺安低吼一声,手指猛地按紧她后脑,滚烫的精液骤然喷射,直灌喉咙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喉间本能地吞咽发出连绵的“咕咚、咕咚”声。
她咳嗽着退开,唇瓣红肿,嘴角挂着白浊,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眸子里有顺从,有畏惧,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扭曲的依恋。
贺安指腹抹去她唇角的白浊,低声道:
“乖鸟儿。”
她喘息未定,眸子湿雾朦朦低眉顺眼地仰望他,那目光里哪还有当初林间翱翔时的倨傲与不屈?
只剩顺从的柔媚,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崇敬。
她俏脸微抬,耳尖烫得通红,带着点虔诚的依恋轻轻蹭上那根仍硬挺的性器。
脸颊贴着滚烫的柱身,肌肤相触的温热与脉动让她身子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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