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软靠在他胸膛,喘息细碎,翅膀无力垂落,水珠顺羽尖滴落,尾羽还在轻颤,像在回味那极致的满足。
温存片刻,贺安抱着她起身,用温水细细冲洗她娇躯,指尖温柔撩开花瓣,洗去混浊的精液与蜜液;又揉搓湿透的青羽,一下下梳理羽轴,直到水珠不再淌。
修羽低着头,任他摆弄,脸颊潮红未退,眸子湿漉漉的,不敢看他。
清洗干净,他用厚软的巾帕擦干她身子,尤其是翅膀,从翼根到羽尖,一寸寸拭去水迹,动作轻得像在抚最珍贵的瓷鸟。
修羽翅膀微微颤抖,舒服得想哼鸣,却只低低呜咽一声。
最后,他取来一件干净衣物,薄如蝉翼的金丝暗纹短衫,只到腰间,领口大敞,勉强遮住乳尖却露出大片雪肤与乳沟;下摆散开,腿根私处一览无余,配一条细银链系在颈间,链尾垂落乳沟,晃荡时轻碰乳尖。
衣料贴身,勾勒出她饱满的乳房与翘臀,湿羽干后蓬松张开,更显淫靡。
修羽低着头,满脸通红,鸟爪蜷紧不敢动。
贺安温和道:
“走吧,小鸟,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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