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臀高高撅起,花穴红肿外翻,还在高潮余韵中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液,顺着腿根淌到尾羽根,把细绒染得黏腻晶亮。
贺安跪在她身后,性器对准那湿红的穴口,龟头挤开花瓣,“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热水裹着交合,内壁热得烫人,死死吮住柱身,像无数小嘴在舔舐。
修羽呜咽一声,翅膀扑腾着抓紧桶沿,羽尖溅起水花:
“哈啊……好深……贺安……呜……又满了……”
他一手揽住她腰窝,胯部猛地抽送,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撞得她乳房剧颤,水珠四溅;另一手滑到尾羽,掌心复上那截青金色的羽根,五指插进细绒,轻撸羽轴,拇指故意按压尾根最敏感的凹陷处,那里是灭蒙鸟的死穴,一碰就酥麻直窜全身。
“呜……那里……不要……哈啊啊……尾巴……痒……好痒……”
修羽娇喘浪叫,声音清亮婉转,像林间鸟鸣,却带着淫靡的颤音。
尾根被挑逗得热意翻涌,花穴绞得更紧,蜜液喷溅混水,咕啾声响得桶中水波荡漾。
她翅膀沉重得抬不起来,拉扯得翼根酸痛,却顾不上,只顾扭腰迎合那凶狠的顶撞,久违的满足让她彻底放开,浪叫得一声比一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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