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只觉贺安指尖的凉意像针似的扎在身上,那根抵着处子膜的手指没再往前,却用指甲轻轻刮擦着。
甲缘带着一下下蹭过那处软嫩,细微的刺痛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浑身的肌肉都本能地绷紧。
“哈啊……”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眼泪又涌了上来,视线死死盯着贺安的手,瞳孔缩得极小。
指腹偶尔碾过的时候,那点软肉像被粗砂磨着,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疼,异物感沉甸甸地压在身上,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更难熬的是被吊住的双翅。
她身子绷得太僵,翅膀根部被镣铐勒着的地方,原本就磨破了皮,这会儿铁环嵌进肉里的疼愈发清晰,几根青色羽毛被扯得倒竖,根根都带着撕裂似的刺痛。
羽翼垂在身侧,却连稍微动一下缓解疼痛都不敢,只能任由那股疼顺着骨节往四肢蔓延,和下身的不适缠在一起,变成更难熬的折磨。
“别……别这么刮……”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哀求混着细碎的喘息,“会……会破的……我真的……真的受不住了……我,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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