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捏着银环在指尖转了圈,压根没理会她的话,视线又往下移,瞥见她小腿处缠着的红绳——绳上串着颗淡青色的玉石坠,坠子磨得光滑,显然戴了许多年。
他俯身,手指勾住红绳末端,用力一扯,红绳断成两截。
“念想?”
贺安嗤笑一声,把银环和断了的吊坠一并揣进怀里,手又落回修羽身上,力道比之前重了些,“如今你命都是我的,这些破烂玩意儿,也配叫念想?”
修羽看着被收入囊中的饰物,眼泪“唰”地掉了下来。
他的手还没挪开,她只能咬着唇,任由绝望漫过心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睫毛湿成一团,嘴里碎碎地骂着“你这……你这豺狼心肠的小人……毁我念想,还这般折辱我……”
她的嗓音本就带着雌性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即便含着哭腔骂人,也似带着点羽毛拂过心弦的软意,非但不显凶狠,反倒让那份委屈更勾人。
教养记号贺安听得眉梢微挑,指尖在她身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嘴角勾起更浓的戏谑。
他没接话,只突然沉下力道,手指直直往前探,灭蒙鸟的体温比人类要高上不少,手指立即被花径的紧致与温暖包裹。
修羽只觉一阵尖锐的异物感袭来,浑身瞬间僵住,尾羽猛地炸起,又在极致的恐惧里簌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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